瞄准了木堡上方正在填装回旋炮的西班牙炮手。
木堡内。
一名西班牙炮手正拿着通条,用力将火药压实。
他看了一眼对岸,发现明军并没有冲锋的迹象。
“他们不敢过河了,上尉,我们守住了。”炮手转头对迪亚哥喊道。
话音未落。
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枪响从对岸的树冠中传出。
西班牙炮手的脑袋像被西瓜一样砸碎。
红白相间的脑浆溅了迪亚哥一身,无头尸体直挺挺地倒在火炮旁。
迪亚哥愣住了。
一千两百码外?
开什么玩笑!
在这个距离上,就算是全欧洲最好的滑膛枪,也不可能打中任何一个人的脑袋!
“砰!砰!砰!”
对岸的树冠里,喷吐出十几道细小的火舌。
木堡墙头的火枪手炮手,接二连三地倒下。
有的胸口被击穿,有的脖子被打断。
锥形子弹带着稳定的自旋,跨越了两百米的距离,精准地收割着西班牙人的生命。
“隐蔽,趴下,不要露头!”迪亚哥惊恐地大吼,把自己死死地贴在原木墙壁后面。
他试图让士兵还击,几个火绳枪手刚把枪管伸出射击孔。
“当!当!”
明军的子弹瞬间顺着射击孔打了进来,打在原木上木屑横飞,将两名火枪手的脸颊直接撕裂。
在两百米外的精确火力压制下,木堡内的三十名西班牙士兵被死死地按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,更别说去操作那四门回旋炮了。
堡垒的火力网,被一百支步枪从远距离彻底瘫痪。
“一纵队,二纵队,上刺刀!过河!”
李如松拔出战刀,大吼。
五百名大明陆战队士兵跃出灌木丛,冲入潘潘加河。
河水没过腰部,但他们不需要开枪,他们双手高举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淌水狂奔。
迪亚哥听到了水声,他知道明军在过河,他绝望地推了一把身边的土著首领。
“放箭,开枪,阻止他们!”
土著首领刚站起身,一发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喉咙。
头顶上,明军的狙击火力如同雨点般打在木堡上缘,压得所有人根本无法起身射击。
半炷香的时间。
大明步兵冲过了浅滩,直接冲到了木堡的下方。
一百五十步的距离被抹平。
明军开始向木堡内投掷炸雷。
“轰!轰!”
剧烈的爆炸在堡垒内部炸开,木门被直接炸碎。
李如松一马当先,一脚踹开残破的木门,冲入堡垒。
“杀!”
血红色的刺刀捅进了那些,还在地上抱头鼠窜的西班牙士兵体内。
这不再是战斗,这是泄愤。
是被雨林折磨了十天,死了五百个兄弟的大明军人,对敌人的单方面处决。
十分钟后,木堡内再无一个站着的活人。
迪亚哥上尉被两把军刺死死地钉在木墙上。
他看着面前那个满脸血污,眼神如野兽的大明将领,嘴里不断涌出鲜血。
“你......你们是恶魔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