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杨光的话，那就跟着我一起学习吧，早上也能给我搭把手。”
杨德茂听得连连点头，“你这个年纪取得这么大的成就，还能不懈怠，难能可贵，白案宗师必有你一席之地！”
夸完宋砚，他瞥向一旁的杨光，这小子正悄悄对着宋砚竖中指呢。
杨老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好你个小兔崽子！别以为老头子我不知道这个手势什么意思？”
“人家小宋比你年轻，向学之心还这么坚定，又主动给咱们家帮忙，你倒好！不好好学习就算了，还竖中指？”
“你看我抽不死你这小兔崽子！”
杨德茂一边骂，一边手法娴熟地将脚上穿的布鞋脱下来，握在手里。
然后鞋底子就跟开了自动瞄准似的，任杨光再怎么躲，总能精准地落在他的屁股蛋上。
“杨爷爷，您别这样，脚踩脏了多不好啊！用这根树枝打吧。”
宋砚乐呵呵地上去劝架。
“啊！爷爷别打！”
“爷爷，这还在路上呢！丢人！”
“我靠，宋砚你个狗！怎么还带递棍子的？你能不能做个人啊！”
杨德茂一听自家孙子还敢骂宋砚，下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，“你个臭小子！不会说话就别说，人家小宋是体谅我！”
杨光彻底畏惧了。
“爷爷，我错了，我以后一定跟宋砚学习，唯他马首是瞻！”
……
次日，凌晨4点。
杨家酒楼外。
“你个狗贼、奸贼、恶贼！”
杨光指着宋砚的鼻子怒骂，“故意在我爷爷跟前装乖宝宝，害得我狠狠挨揍！睡了一晚上后，屁股更肿了！”
宋砚忍俊不禁，“跟我有啥关系啊？谁让你悄悄对着我竖中指呢？行了行了，你赶紧开门进去，我还要忙呢。”
杨光哼了一声，提起了要求，“我想吃凤尾千层卷了，你给我做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宋砚爽快地答应下来，“对了，你们家后厨有烤炉没有？就是那种可以用来烤制面点的？”
“当然有了。”杨光一边掏钥匙开门，一边揉着屁股回头瞪了宋砚一眼，“虽然跟你们家那种专门做面点的烤炉不一样，但肯定能用就是了。”
杨家酒楼的大门是两扇老式木门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栋楼不是他们家自己的，门外的装修有些陈旧，跟郭家酒楼的豪华气派完全没法比。
里面的装修风格同样如此，干净明亮，但确实说不上豪华。
后厨的入口在收银台侧面，挂着一条半旧的蓝布帘子，掀开帘子进去，一股油盐酱醋的底香便迎面扑来。
杨家酒楼的后厨比宋记略小，灶台分两排排列，一排是猛火灶，一排是慢火灶，加起来有七八个灶口。
灶台对面的案板也很长，能同时站三四个人切菜备料。
角落里有几个大冰柜和冷藏展示柜，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锅铲和漏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