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罢,他收敛神色,目光沉了下来:“不过,我们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传令各师稳步向前推进,放慢脚步,步步为营,所过之处,负隅顽抗的土邦尽数剿灭,不留活口。”
“再故意放些俘虏逃去达卡、去他们的王都报信——就说大明天兵已至,逼迫莫卧儿整军来战。”
“水师也别闲着!” 他转头看向沈从容,“沈总兵,派战舰南下,一来勘测水文海况,绘制海图;二来挑选一些地势好的港口,先行拿下,方便日后组建海上驿站体系,顺便把莫卧儿的海路商税给掐了,没了关税收入,我看他莫卧儿急不急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沈从容抱拳领命。
商量完此事,王英卓再看向孙传庭,眼中全是欣赏:“孙大人,决战之后,这天竺之地该如何治理?大人心中可有定策?”
孙传庭显然早有思量,闻言从容道:“陛下对天竺之地的定义,是‘富饶财源之地’,可为大明提供充足的税收财源以及物产。因此,不必全境设流官治理,也不必改变此地风俗,强行推行政令,徒增成本。”
“天竺治民之要,在于‘以夷制夷’,说白了,便是借土邦之手放牧庶民,借种姓之枷锁住人心。土邦领主便是替我们牧羊的犬,低种姓庶民便是羊群。我们不必亲自下场牧羊,只需管好这群牧犬,便能坐享羊毛与羊羔之利。””
他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丝冷峻。
“具体而言,可分三步:”
“第一步,削强镇反,打掉出头之犬:
对实力强横、素有不臣之心的大土邦,一律武力绞杀,土地收归大明直辖,财产充公,诛灭九族,以儆效尤。这叫杀鸡儆猴,让其余领主看清对抗大明的下场。”
“第二步,分而治之,扶持驯顺之犬:
对于数量最多的中等土邦,杀一批桀骜的,扶一批恭顺的,让他们彼此制衡、互相猜忌,绝不能让其抱团串联。我们居中仲裁,让他们争相向大明输诚,谁听话便给谁好处,谁有异心便剿灭谁。”
“可以允许他们保有世袭封地、种姓尊卑、诸神祭祀,乡间旧俗、土邦私法一概不动。唯独两条不容商议:其一,赋税由大明统一征收,按定额上缴;其二,所有甲胄一律收缴,地方不许私蓄火器,地方天竺兵只许留冷兵器,且必须听大明调遣。”
“凡我大明子民,不受所谓种姓等级约束,地位与婆罗门、刹帝利等同,不受任何土邦律法约束,任何种姓皆不得冒犯。恪守此约者,爵位永续;若敢私养甲兵、截留钱粮、暗通敌国者,即刻削土灭族,绝不姑息。”
他抬眼看向王英卓,语气笃定:“底层民众被种姓思想禁锢千年,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。只要让他们觉得日子比从前稍好、赋税比土邦时代稍轻,便会感恩戴德,绝无作乱之心。”
如此一来,天竺万里沃土,便如探囊取物,可成大明永固之财源。”
高地上一时静默,唯有风声猎猎。
王英卓眼睛一亮,忍不住赞道:“孙大人真乃王佐之才!这一手以夷制夷、分而治之,比本督想得可要通透多了!”
风吹过高坡,卷起三人的衣袍。
远处的港口里,千帆林立,码头上人来人往,一派繁忙景象。
【天启大帝朱由校语录】
朕要的从来不是偏安一隅的太平,也不是守着汉地十八省的富足。
朕要的是一个日不落的大明,是一个让汉人的旗帜插遍四海的盛世。
【朕是天启大帝朱由校,打钱,封侯,开发票,觉得朕是骗子的闲人勿扰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