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墨这是在掀桌子啊！他这么发钱，让咱们怎么带队伍？”
姜忆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讨论，端着咖啡杯的手很稳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八十亿砸下去，远星科技现在成了全行业最神圣的殿堂。
那些顶尖的人才，就算不要猎头费，也会挤破脑袋往这里钻。
这招千金买马骨，算是把人心拿捏到了极致。
小卖部里，林墨的手机屏幕亮起，姜忆发来一条视频通话请求。
接通。
“林董。”姜忆坐在办公桌前，黑眼圈有点重，但精神出奇地亢奋，“这八十亿的效果，比我预想的还要夸张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，远星科技的招聘邮箱收到了十三万份简历。”姜忆翻着手里的汇总报表，“全是顶尖人才。清北复交的硕博连读生这都算普通的，还有二十多个带着完整课题的独立实验室团队，直接跟原单位解约，要带枪投靠咱们。”
林墨喝了口可乐。
“收。”
“全收？”姜忆愣了一下，“林董，这里面有好几个团队研究的方向跟电池完全没关系。有搞航天发动机的，有搞高分子材料的，还有弄生物医药的。”
“现在没有，不代表以后没有。”林墨把空易拉罐捏扁，丢进垃圾桶，“只要是真材实料，人我全要。资金无上限，给他们建实验室，要什么设备买什么设备。”
林墨手里的好东西太多了。
单靠现实世界的原有班底，消化速度太慢，远星科技必须快速膨胀成一个跨领域的科研巨无霸。
姜忆咽了口唾沫，点点头。
“行，我这就去安排面试和场地。”姜忆翻开另一份文件，语气变得有些严肃，“不过林董，咱们这么搞，动静太大了。有一些老牌电池公司坐不住了，几家高管联合给行会施压，说咱们恶意扰乱市场薪酬体系。今天上午，他们甚至派了几个猎头，在我们三号厂区大门外转悠，想用高薪把咱们的几个核心研发主管挖过去。”
林墨笑了。
“挖过去？他们开得出六百万的年终奖吗？”
“开不出。”姜忆也笑了，“那几个猎头连大门都没进去，就被我们的保安连带着一帮刚拿了奖金的厂线工人轰走了。工人们说，谁敢挖远星的墙角，就是在砸他们的饭碗。”
林墨站起身。
“不用管那些巨头。他们要是敢玩阴的，直接让法务部去告，告到他们倾家荡产。商业上的事你全权做主，我这几天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……
三天时间眨眼过去。
西南防化中心，核心实验大厅。
林墨刚走进去，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咖啡味。
赵振国像只熬了几宿的兔子，正靠在门边的椅子上打盹。
听见林墨的脚步声，他猛地惊醒。
“你可算来了。”赵振国揉着脸，声音沙哑，“这三天，西南军区的超算中心差点冒烟了。天机超算的处理器温度一直压在红线边缘，几百个工程师三班倒盯着液冷系统，生怕烧了主板。”
“出结果了？”林墨直奔主题。
“出了！”
赵振国拉着林墨穿过无菌通道，进入内层实验室。
刘正秋正趴在显微镜前，几个助手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数据。
老头子头发乱得像个鸟窝，防护服里面全是汗，但整个人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