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蛇信子嘶嘶以及缠斗的声响。
“嘭——”
蛇尾卷起人类，高高抛起，又重重甩落。
苏妄再次睁开眼。
瘦高道士已经被砸在地面，吐了好几斤血。
小青趁胜追击，蛇尾一卷，想要将他绞死！
却被墨书拦住了。
“不能造杀孽，这样就不能修成仙了。”墨书说。
小青不解，指了指他，道：“可他是坏人，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类孩童。”
墨书抿着唇，一板一眼道：“我们是妖，妖不能杀人。”
小青瘪了瘪嘴。
显得很委屈。
不懂为什么坏人做了坏事，她为什么不能报仇。
“噗——嗤——”
不是笑声。
是匕首刺入瘦高道士的胸口，抽出，又使劲捅。
如此反复了十几次。
终于死透了。
小石头颤颤巍巍走出来，就看见苏大哥一双红眸像是杀人魔，手中还拿着带血的刀柄，面无表情也就算了。
他竟然唇边还带着浅浅的微笑。
不是。
谁是妖啊。
苏妄丢掉匕首，嫌弃的擦了擦手。
转头看向小青。
“你们不能杀，我可以。”
小青惊讶的瞪大了眼眸，就像是第一次认识苏妄似的。
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苏大哥，你……”顿了顿，咽下了不中听的话。
“走吧。”
苏妄拍了拍小石头的脑袋，又拍了拍小青的脑袋。
今天又是在妖怪世界活下来的一天。
……
熟悉的村边面摊。
村民们领到孩子的高兴得直流眼泪，没有领到孩子的也哭得直流眼泪。
从洞穴里救出来还活着的孩子不多，也就二十几人。
庙会被拐走的孩子大部分都存活着。
至于更早的。
一部分已经消失了。
有孩子说：“他们被另一辆车带走了，不知道去了哪里？”
也有孩子说：“他们被丢进了炉子……”
然后一个个就红着眼，满脸恐怖的不敢说话了。
当听苏妄说长生教做的这事后，村民们一个个沉默，不敢相信，不愿相信，更别提村子里家家户户都是虔诚的长生教信徒。
别人说的话不信。
可自家失而复得的孩子哭着说是长生教，他们不得不信。
为了感谢墨书、小青两妖的帮忙，村民们热情的送上了烧鸡和烧鹅。
墨书面无表情的接了。
小青倒是很高兴。
甚至还发现身上暖融融的。
“姐姐，我感觉修为好像又增进了。”
墨书：“我们为妖，也可以修功德。”
“什么是功德。”
墨书：“百姓的感激。”
小青若有所思，道：“所以那个长生教，靠得也是民众的信仰和香火？那他们为什么要抓孩子炼丹？”
墨书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。
“因为民众太多，信仰满了，他们想要长生成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