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将叉子递到她手边，一边随口解释：“那几位是之前教琛哥和炽哥的院士，还有他们几个师弟，被他们邀请过来的。”
沐柚妤也不是听他来说这个的，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江凉锦说完把餐盘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先吃。”
沐柚妤拿起筷子，低眉吃了一口菜，“坐呀。”
沐希没话说，把两部打完的手机收好。
等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，宴会厅的灯光暗了几度。
音乐声切换成了节奏更轻快的圆舞曲，显然已经进入了后半程。
主舞台前方的区域被空了出来，灯光拢成一道暖金色的光圈。
几位一开始立在那儿的长辈笑着退开，把场地让给年轻人。
沐柚妤朝江凉锦偏头，笑容明媚，“走不走？”
江凉锦放下叉子，起身，微俯身朝她伸出手，“可以请我的未婚妻跳今天的第一支舞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沐柚妤把手放上去，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，两人并肩走向舞台中央。
起了个开头作用后，其他几对也陆续步入舞池，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光圈边缘。
哥哥们围在舞台外圈，姿态各异。
沐纤祁和若娅手牵手自然地站上舞台，沐纤妍也被一位男生邀请站了上去。
宋予遂啧啧地看着那几道身影，侧头，“初宝，我们也去玩玩呗。”
陆予初后退半步，“我不去。”
宋予遂试探性道：“我求你？”
陆予初：“求也不去。”
宋予遂撇撇嘴，转头看向宋宴，对方挑眉，“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。”
宋予遂默默把目光投向另一侧比较低调的方位。
那里站着沐亦琛和沐亦炽，正低声交谈，两人的身形在灯光下并排而立，莫名与这个热闹的场合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。
宋淮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宋淮昱那儿去了，和几位长辈笑眯眯聊天。
宋予遂决定不去打扰，他走向不远处的沐年，“年哥，你不上去吗？言姐不是在那边坐着？”
沐年目光投向妻子，对方正在和几位太太聊天，“等会儿。”
宋予遂：……一个两个的都不去是吧？
他转身，就看见沐希已经站了起来，身旁跟着宋路景。
宋予遂快步走过去，“小希！你终于要去跳舞了！快，带上我！”
“不。”沐希只想和妹妹跳舞。
宋予遂伤心的不行，行，就这样对他这个哥哥是吧。
一曲过半，沐柚妤双手还搭在未婚夫的手臂上，略带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怎么样？”
“厉害。”夸完，江凉锦低声道，“要是我不小心踩到了阿妤，阿妤会不会记仇？”
从小到大这人都没踩到过自己，什么不小心踩到？
沐柚妤顺势往前靠了半步，“我会记下来，等七老八十的时候再翻出来说，说我未婚夫十七岁那年踩了我一脚。”
*
下午五点，第二场宴席设在妤锦庄园另一个花园内。
场地布置偏温馨，里面的灯光闪烁，还挂了不少灯笼，宾客人数精简了不少，多为亲近的家人与挚友。
流程简单，更像以往年小年的仪式办。
沐柚妤换了一身淡粉色礼服，江凉锦则是一袭蓝色燕尾服，皆是华丽的服装，两人站在一起，配色正好相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