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声音轻缓，心里替佟雾感到高兴。
不管佟雾最后怎么选择，至少不必再担心霍家的态度了。
霍令宜颔首，“去吧，别让你朋友久等。”
温颂又告别了一声，这才拿起外套和包往离开。
姜南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，而后看向身旁的大女儿，眼里不禁多出了几分心疼。
“你替阿让考虑了那么多，那你自己呢？”
霍令宜抿了口已经凉了的茶，语气很淡，“我自己挺好的。”
“好吗？”
姜南舒看着她，“你从小什么事都自己消化，也不跟家里说半个难字。如今离了婚，你也没掉过一滴眼泪。”
“哭又不能解决问题，我哭给谁看？”霍令宜笑说。
而且，说她薄情也好冷血也罢，她确实算不上太难过。
“给我看啊。”
姜南舒眼眶有些泛红，“我是你妈，在我面前哭又不丢人，难受就哭出来，这样才能舒服一些。”
霍令宜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，露出了几分柔软。
“妈，我真没事，结束这段婚姻对我来说是好事。”
“你少骗我。”姜南舒不信，“你跟政霖结婚的时候，我看你是高兴的，你们之间有过感情，离婚怎么可能不难过？”
霍令宜沉默了几秒，没有否认。
难过吗？
最多也就是一点而已。
她和邱政霖之间的问题，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。
何琳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，真正的问题在于，邱政霖从没有真正把她放在第一位。
一个永远在试探她底线的丈夫，根本不值得她消耗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