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白林氏颂芷之灵位”上，已经落了不少灰尘。
纵观整个宗祠，只有年份久远的祖宗牌位，会有如此落灰的情况。
看得出，这牌位即使已经供奉在了宗祠中，也根本不受待见。
她不顾旁边老头的咋呼声，径自走到牌位前，毫不在意地用自己昂贵的绫罗衣裳，擦拭着牌位上累积许久的灰尘。
老头的声音，也在看到她动作的瞬间戛然而止。
他像是被捏住了脖颈的鸭子，大张着嘴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不说，白清嘉可有的是话，要和他说个够呢。
“父亲该不会真的以为，当年的事，我从始至终一无所知吧。”
她垂眸，浓密的睫毛挡在眼前，投下了大片阴影。
母亲的牌位，她转手就抱在了怀中。
提到当年的事，白家老头也顾不上说她此举合不合规矩，冷着脸沉声道：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当年的事，本就是你母亲自甘堕落淫乱后宅，为父瞒着你，不想你自幼就因她而脸上蒙羞，竟也能让你记恨到如今吗？”
“我母亲自甘堕落？”
白清嘉挑眉，似笑非笑看着老头满脸褶子的脸。
她目光灼灼，像是带着审判和质问。
她那位便宜老爹爹刚刚说得多么理直气壮，这会儿就有多么心虚。
“怎么不是？”他视线乱瞟了半秒，然后转向最远处的祖宗牌位后，才稳定住情绪，“若非她当初做出那种事，我岂会成为笑柄这么多年！”
白清嘉听完，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这里面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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