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，“方知砚出来了！”
下一秒，无数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，接着，众人纷纷冲上来。
“方医生，听说你违规操作，拿了佳颜医美的分红和股份，是吗？”
“身为公立医院的医生，而且还是诺奖得主，你觉得你应该做这件事情吗？”
“方医生，请问你违规操作获利，真的只是为了钱吗？”
“我听说你是从乡下地方过来的，所以你们家是不是很缺钱呢？”
“方医生，你要是缺钱，需不需要我们大家捐钱给你呢？”
“方主任，医生和护士都有白衣天使的称呼，你觉得你配得上这个称号吗？”
无数问题扑面而来，那些话筒好像要插进方知砚的口中。
陆鸣涛死死地拦在方知砚的面前，不让那些人靠近半步。
可即便如此，汹涌的人群还是不断地逼近。
方知砚眉头微微一皱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释然几分。
难怪他们都跑过来接自己，原来是事情已经爆出来了。
可自己还在接受调查，怎么会被爆出来？是谁？
方知砚心中隐约有几个猜想。
但现在却没办法说出来。
他目光看向众人，除了靠近的记者，还有远处的喝骂。
“方知砚，你配拿这个诺奖吗？”
“方知砚，你简直就是我们中原人的耻辱！”
“滚回你的江安老家去吧，滚！”
那些喝骂声，不绝于耳，听得方知砚有些烦躁。
他叹了口气，缓缓开口道，“各位，我方知砚，没有任何违规操作，也没有任何对不起你们的地方。”
“现在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，你们现在这样的人身攻击，是需要付出法律代价的。”
“我待你大爸！”
话音落下，一只鞋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，重重地打在了方知砚的脸上。
一时之间，他也有些狼狈起来。
紧接着，更多的鸡蛋，烂叶子，塑料瓶子，一股脑儿地砸了过来。
看着那些铺天盖地的东西，方知砚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不是难过，而是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带进医院的。
场面瞬间混乱起来。
方知砚被陆鸣涛护着往后走，但人实在是太多了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，斜刺里，一个身影冲了出来。
“你们这些王八蛋，不准欺负方医生，方医生是好人！”
“滚，你们滚啊！”
说话的是陈宇。
他穿着病号服，使劲儿地撞向拥挤的人群，他母亲手忙脚乱地跟在后面，一边想要帮方知砚开路，一边又担心自己的儿子。
另一边，周家几人也冲了出来。
“你们这些媒体，听风就是雨，到底知不知道事实？”
“要说方医生做这些事情，我第一个不相信。”
“你们等调查结果出来不行吗？”
一开始，站在方知砚对面的人很多。
可渐渐地，病房内冲出来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有病人，有家属，有医生，有护士。
他们拦在方知砚前面，帮方知砚挡住了那些人的谩骂和攻击。
方知砚静静地站在那里，整个人好似跟世界隔离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