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道模糊虚影渐渐显化，出现在了凌霄与姚清面前。
此时他的脸色，温和慈蔼，看向凌霄的眼神中是一抹淡淡的惋惜之色。
“久仰啊。”
“唔，青灯古佛。”
凌霄轻轻颔首，脸上同样是一抹平静之色。
在这股道则禁锢下，他浑身的血脉、灵力都被禁锢了，根本没有一丝挣脱的余地。
“看来你猜到了。”
青灯古佛无奈一笑，轻叹了口气，“玉颜和陈念都死在了你手里了吧？”
“不，他们应该是死在你手里了。”
凌霄叹了口气，一个能将自己的弟子斩杀之人，心性可想而知。
这种人，你看着他在笑，实则他内心里早已想到一万种办法弄死你了。
“呵呵呵，其实当初我给过他们机会了…”
青灯古佛叹了口气，眼底隐有一丝惋惜。
当初他皈依佛门时，的确询问过陈念、星玉颜。
结果这两比，根本不通情理，非要造反。
那就杀了呗。
“佛祖，你想怎么处置我呢？”
凌霄神色哀愁，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，可怜兮兮呢。
“你的话，姚清太在乎呢，这样的话很难修到大道巅峰。”
青灯古佛神色肃穆，轻叹了口气。
“哦。”
凌霄点了点头，并未反驳。
“姚清，我给你机会，你杀了他吧。”
青灯古佛摆了摆手，转身朝着那一片湖泊走去。
“不要…”
姚清眼中泪水划落，此时她的身躯根本不受自己控制，渐渐朝着凌霄走了过去。
“凌霄…”
“动手，狠一点，最好让我灰飞烟灭。”
凌霄神色温和，嘴角掀起一抹浅淡弧度。
“不…”
“听话。”
凌霄伸手摸了摸姚清的头颅，眼底隐有一丝深邃。
闻言，姚清眸光微凝，心底顿时有所猜测。
即便如此，她还是有所犹豫，眼泪汪汪，抬起的那一只手根本不敢落下。
“姚清，如果你想恢复佛明之身，必须斩断杂念。”
青灯古佛并未转身，语气平静地道。
“杂念？”
姚清神色苦楚，若是之前她肯定不会有丝毫犹豫。
可在知晓了她跟凌霄的关系后，这一掌她根本不可能落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姚清叹了口气，眼中渐渐有佛辉照耀。
下一刹，她直接一掌探出，朝凌霄怒砸而下。